第二百二十七章:搅起八方风雨(八)(2/2)

司天监的人又不是吃干饭的,发现了也没人会多说一句,记在观星档记里,也只寥寥一笔,懂的都懂。

黄僖就感觉长空在拿自己当傻子。

心中顿时不悦,扔掉手中递出去没人接的果品,坐回椅中、自称起了本官。

长空见状,笑了起来,从袖袋中摸出张大额银票,放在桌上,推了过去。

再徐徐道出自己真正的来意。

两人交情归交情,既听黄僖提到香火,便知道黄僖想要什么了。

长空这次又是私人请求,自然好处得给,还得多给。

……

而汇品酒楼内。

在左信渊和柳宗远喝酒之时。

离着他们雅间不远的另一雅间内,梁学毅三人,也正在喝酒。

和左信渊他们喝得油滑不同,这边梁学毅喝得高兴,本就泛红的老脸,更是泛了光。

丰博颂也陪他、陪得兴高采烈。

两人都没有提晏旭。

因为知道曾文海不喜欢听到晏旭这个名字。

就瞎聊,两人自己个儿偷着、心有默契的乐。

唯有曾文海,依旧不疾不徐、慢饮浅品。

直到他俩都喝出四分醉意来了,曾文海才温和出声道。

“你们以为,这事就算成了?晏旭就能安然无恙了?”

此言一出,把梁学毅和丰博颂都吓了一跳。

梁学毅一口酒险险喷出来、毁掉一桌的美味佳肴。

丰博颂也是被呛到咳嗽。

二人齐刷刷看向曾文海,满脸都是大写的问号。

“不是不让提晏旭吗?不是不喜欢听到晏旭相关吗?这怎么……???”

害得他俩有喜事还得憋着,只能自己个儿在心里高兴。

敢情人家根本也没那么讨厌晏旭嘛。

这事儿闹的!

曾文海对他俩的失态、恍若未见。

自斟自饮了一杯后,才温和说道:“晏旭如果已经没事,这会子应该出狱了才对。可明明没有不是吗?”

梁学毅最先反应过来。

他用狐疑的眼神盯着曾文海,狐疑且带有一丝陌生。

略带质疑地问道:“你在幸灾乐祸?你希望晏旭有事?晏旭死了,你心里的疙瘩才能消除对不对?”

曾文海:“……”

温和维持不住,板下了脸,瞪梁学毅:“我们相交多年,我在你心里、品性就是如此的不堪吗?”

“那可保不准儿。”

梁学毅稀疏的眉毛一上一下动了动,收回视线,挟起一大块鸡肉塞进嘴里。

再咕咕哝哝道:“人越老、地位越高、身份越贵重,越受不得一丁点儿的挫败。这和品性还真没多大关系。”

曾文海绷脸起身,拂袖而去!

丰博颂看看这个、看看那个,一时也不知是该再拿块鸡肉堵住梁学毅的嘴,还是该去追上曾文海、解释个一清二楚。

但能解释什么呢?

他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曾文海的啊。

如果说曾文海真的受得了挫败,对晏旭没有任何想法,那此前一度不让提、一提就翻脸又是怎么回事?

要说真有不是……

可能也是梁学毅的话说得太戳人心窝子了。

丰博颂到底是没有追出去,也没继续塞梁学毅的嘴。

而是忍不住思虑起来……

晏旭的事情,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