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故(2/3)

琼玲半边的身子压在昭和怀里,凉君只好先把她扶到一旁软垫上,琼玲喝醉了倒是规规矩矩的,而昭和基本是疯癫的。

虽然意识已经昏昏沉沉,但在凉君触碰到她的胳膊时还是本能的胡乱反抗着,嘴里含含糊糊的:“嗯,别碰我,樾笙……放开我,樾笙......我以后一定会,一定会……”

凉君好不容易把昭和扶过去,谁知在起身时被昭和一把扣住她手腕的列缺穴,立觉半身酸麻,竟使不出半点气力,“说你是谁派来的?”

凉君愕然,没想到在梦中都有如此本能反应......

凉君别无他法,想了下只能反捏住昭和的鼻子,这样便不会被发现了。

可是没想到昭和松手的瞬间竟大力的一扯,猝不及防的让凉君直接脱力,向下栽了去,在趴下的最后一刻,手一撑,堪堪悬在昭和身侧。

凉君呼出一口气,慢慢爬起来,这时才发现,刚才混乱间竟然不小心扯开了昭和的衣襟,凉君忙起身去整理昭和的衣襟,手刚触到领口却顿住了......

“这是......”

凉君的脑子里轰然嗡鸣,瞬间划过那时在司轩卿那里看到一幅画。

“难道......”

“邵姑娘。”凉君后脊一僵,慌忙站起身。

“我问掌柜要了些醒酒汤。”药先生神色平静道。

凉君却警觉的看着她,她进来前自己竟然毫无察觉,这个人到底......

“哦,旱涟王有事绊住了脚,便叫我先把醒酒汤送过来。”药先生以为她是奇怪为何不是昭河送来,便解释道。

给二人喂醒酒汤时,药先生不动声色的为昭和整理好了衣襟。

昭河提前送药先生回了府,等琼玲与昭和迷糊了一个多时辰,清醒后几人便一起离开了满合斋。

路上昭河的脸色很是不好看,其中一直有怨愤的眼神跟随着昭和。

昭和还有些头疼,一时没搞清状况,莫名其妙道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,我不就是打了个盹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昭河不语,冷哼一声别过头。

凉君靠近,低语了几句。

昭河本来是找掌柜要些醒酒汤,却被人递了个账单,粗略一翻,才发现原来是昭和冒充自己签下的单子,已经七八次了,人家好不容易等到这个“正主”,可不得把钱款要到手,可怜昭河堂堂王爷却被差点冤枉赖账。

“作为弟弟,长姐乔迁之喜,稍微破费些,难道不应该吗?”昭和清清嗓子说的一本正经,竟叫人无法反驳。

“那之前的呢,难道都是你在搬家不成。”昭河反驳道。

“诶呀,还不是那满合斋太贵了,我不是特殊时期吗,国库又不给钱,皇姐也没办法啊。”昭和可怜巴巴道,“再说皇姐也是为了朝堂稳定,没有任何一次是乱花银子的,真的,我发誓,而且你放心,皇姐不会忘了你的无私奉献的。”

昭河知道自己说不过她,只好咬牙作罢。

第二日凌晨,天空还黑沉沉的,郊外的一辆马车正在疾驰,带起的露水与泥点将路边的野花染上了一层灰色。

马车里伸出一个略苍白的手撩开马车帘,只露出半个尖尖莹白的下巴,片刻后里面人的手还没完全放下,马嘶啸一声,有七八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从树林间提剑而出,转眼间就包围了马车。

“木公子,我家长史想请你去黔杀阁一叙。”

这话音还没落,一把大刀便迎面劈了下去,戴面具的人,眼睛一眯,脚下一转灵巧躲开,紧接着一个扫堂腿,布衣少年招式凌冽,力道十足,即便三四招都被面具人躲过,但划出的刀气还是激起满地落叶,就在布衣少年再次举刀跳起时,面具人随手抓住几片树叶,内力一运手里的树叶像刀一样飞出,划过冰冷的空气摩擦间带起一股白雾,直逼着布衣少年后退了几步,就这一瞬间面具人手腕上的银色弯刀已经抵在了布衣少年的后心。

“武功不错,可你不是我的对手,若我愿意可在十招之内取你性命。”

“他虽招式鲁莽,但若使全力即便你们所有人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。”说话的人正是坐在马车之内的人,“小石头回来。”

面具人一怔,未使全力,若那人如此说就证明此人真的不简单,不由的多看了那布衣少年两眼。

只见布衣少年又跳上车盘腿坐着,一把大刀横放在腿上,抱着胸面无表情的垂着眼,加上锃亮的头,就像一个入定的和尚。

“是夜黎堂的堂主?”车里的人开口打断了面具人的思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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